博彩堂心水论坛,故事:啃老儿媳虐待老人,还惦记着过世婆婆的金手镯

浏览:4937    更新:2020-01-08 08:17:46
 

博彩堂心水论坛,故事:啃老儿媳虐待老人,还惦记着过世婆婆的金手镯

博彩堂心水论坛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熊先生

我已经老了,眼睛早就不像年轻时那么明亮了,即使天放晴了,我的右眼却依旧像一支影影绰绰的蜡烛,只能囫囵的描绘出它们大概的模样。

如果你有耐心,便听我多啰嗦几句吧。

我居住的牛棚因为连日暴雨的缘故已经垮塌了,那根大梁斜压在石槽的边缘处,雨水顺着它尽数淌了进去,槽子里剩余的干草碎被打湿了,它们就像那头懒散的山羊,仗着主人家的宠爱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命运着想。

说起主人家,除了周老汉以外,我不受任何人的喜爱,我跟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起来了,我被雨水打湿的皮毛,竟然也因为太阳光而焕发出了一阵子的油亮。

周老汉伸手摸了摸我的背脊,他的手掌很粗糙,就像一截已经枯死的树桩。

“你看它这毛,多亮堂。”

周老汉炫耀似的冲对他儿子说,但周大宏只是兴致缺缺的看了我一眼,接着低头去收拾好那些散落的干草。

倒是莫三花的眼神停留在了我的身上,随后她在自己丈夫的耳边嘟囔了两句,但我听力不济了,只能模糊的看到周大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堪的神情。

那种神情往往会在他陷入两难的时候出现,这是他打小的毛病。

莫三花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。

周大宏怪叫了一声,弹开了,他就像山坡上的野草,被我拿舌头一卷,就连根拔起了。

最终还是莫三花先开口说,“爸,眼看着小康就要上小学了。”

周老汉应着,仍去摸我脑门间的那枚“樱花”,那是我出生就带来的樱花状的白毛,类似于人类身体上的胎记。

莫三毛对周老汉的态度不满,于是加大了声音说,“眼看要交学费,差钱哩。”

周老汉这才把手垂下,他的右脸如往常一般微微抽搐着,这倒不是他故意为之,而是那场大火造下的孽。

他竭力保持了一种严肃的表情,同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“你骗不了我”的精明。

“政府不是不收学杂费了吗?都义务教育。”

莫三花被周老汉的话噎了一下,她瞪向周大宏,后者则挤出一副遗憾的表情,轻轻摇了摇脑袋。

“周大宏!小康不是你儿子?”

莫三花翘起指头,指桑骂槐的数落丈夫,这让周老汉的眉头皱了起来,随后他低声冲我说了一句,“伙计,走啦。”

“一家老小都欺负我,你们姓周的缺了大德了。”

莫三花说着,把莫小康拍过来的球狠狠地丢向房檐,莫小康哇的哭出声来,一时间周家的,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我只管温顺的跟住周老汉,在走出院门时,有东西狠狠地砸向我,我尾巴跟着一扫,那只鞋子就应声落地了。

我轻轻的转动脑袋,正瞧见莫三花气急败坏的盯着我,我些得意的哞哞叫了起来,随后才看见周大宏正光着脚,颇为局促的冲莫小康呲溜着牙花子。

到了山坡的时候,周老汉半跪着去摸已经晒干的草叶,随后他才笑眯眯的说,“吃吧。”

我沉默的卷了一口青草,就紧接着听见周老汉轻蔑的说,“就她那点心思。”

说着话,周老汉看了一眼正套在手腕上的金色手镯,那手镯是女人的款式,因此紧箍着他的腕子,就像长到皮肉里似的。

我凝望着那只手镯,那是我对这个家的第一印象。

那时我刚2个月,便被牛贩子卖到了周老汉家。

牛贩子手里掂着一沓红票子,乐滋滋的把我交给了那个戴着金手镯的女人,那女人摸了摸我的脑袋,咧开了嘴巴。

牛贩子是个滑头,见她笑着,就装出一副遗憾的口吻说,“这牛你别看它小,他来头可大,它妈可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劲的,干起活来,公牛都比不上。”

我因这句话想到了自己的母亲,她已经很老了,却依旧被迫下地劳作,我被牵走时,她望向我,那眼神很平和,似乎是对这件事情司空见惯了。

牛贩子正自说自话呢,周老汉就从里屋出来了。

那时的他正值壮年,长得又白净,免不得使人产生一种天然的好感。

但是他一开口,这好感就即刻消亡了,因此他便得了一个响彻十里八村的绰号,“豁嘴。”

“这牛一看就活不长。”

牛贩子没理他,只是把钱掖进口袋,冲那女人微微一颔首,就推门而出了。

牛贩子的离开使我有些紧张,于是我转头去打量牛棚,那牛棚一看就是新搭的,柱子上的几根毛刺还新鲜着哩。

“我又不是没劲,买这个瘪犊子干啥?”周老汉先是抱怨,但他望向妻子的眼神却甜丝丝的。

紧接着他就用力掰开我的嘴,而后还叫唤着,“儿子,数数这牛几粒牙?”

因这话,周大宏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他显然继承了周老汉长相,但是个性倒是畏缩的厉害。

他双手攥在一起,被女人推着往我跟前凑。

周老汉或许看不惯他的样子,冷不防的一把拎起周大宏的衣领,神情似有些恼火,“大男人的,这点事都怕?”

女人见状便赶紧去拍周老汉的手,嘴里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,眉头皱的像团没弹开的棉花。

这下子,周老汉没了神气,他松开手,然而在妻子看不见的方向,他嗤笑了儿子一声。

随后他把我拴到牛棚里,不清不重的拍了我屁股一巴掌,我倒不觉得痛,但尾巴却忍不住一翘,一摊牛粪就不偏不倚的掉到周老汉的鞋面上。

要说我凭什么记得这么清楚,大概是因为周大宏的大笑。从那之后,这十几年过去了,我再没听过那么清脆又洪亮的笑。

首次交锋的失利使得周老汉在以后得岁月里,只要面对我,他总保持了一种犹如斗鸡似的精气神,女人在周老汉再度发火前同他拖着手进入里屋,直到这时周大宏才上前摸了一把我的屁股,随后他咯咯笑了起来,“真软和,当个枕头多好。"

可我不过甩了甩尾巴,他就跳了起来,迅速逃出牛棚。

于是我便落入了一个无人监管的境地,再加上那盘扣松垮垮的,我只稍微一用力就重获了自由,天逐渐暗下来了,务农的人疲倦的正往家里走,在他们途经周老汉家的门口时,我听见了一阵拖沓又沉闷的脚步声。

我好奇的探出头,却发现是那一头年迈的母牛,她身上套着拖车,那车上坐了一个肥胖的老太太,因为车轮碾过碎石,那老太太便精贵的哎呦哎呦叫唤起来。

那赶车的便狠狠的抽了那老牛一鞭子,但她似乎习惯了,仍不紧不慢的走着,我突然感觉胸膛火辣辣的,直到他们快要消失了,我才回过神来。

我想去探望我的母亲。

等周老汉发现我逃跑的时候,我已经到了母亲的牛棚外,因为她已经老了,所以并没有人给她栓绳子,只有那只斑驳的鼻环在月光下一荡一荡的。

我们互相没说话,母亲将脑袋探出牛栏,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脑袋。

这么一会的工夫,我就被牛贩子捉住了,很快,周老汉也赶来了,他还穿着下午的衣裤,脸色难看,远远的就喊,“赔钱!赔钱!”

牛贩子陪了个笑脸,问,“豁,不是,周大哥怎么了?"

周老汉一进门就看见了我,他竟然把嘴角翘了翘,虽然这笑很快消失了,但依旧逃不出我那双年轻的眼睛。

“我就知道,你是个骗子。”说这话时,周老汉的眼睛就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般,一闪一闪的。

“你这可冤枉人,我可是本分人。”

周老汉不听他说话,只胸有成竹的朝我一指,牛贩子就愣住了,“我一准知道,你和这个畜生说好了,收了钱就让他跑回来,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明天就让全镇的人都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。”

牛贩子这才苦着脸同周老汉商量,最终周老汉牵着我,还提走了一箱子啤酒。

我们刚回到家,周老汉就唤周大宏,将那一提啤酒交给他,然后将牵我的绳子打了死结,又狠狠的缠了几圈。

他紧接着抽出了一根粗木板,只是他还没动手,便被那女人拦住了,这让周老汉有些憋屈,他表情更加难看了,可女人只是拿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我。

最终周老汉屈服在这种眼神下,只嚷嚷,"赶明看我把你炖了。’

女人便笑了,她抬手摸我,那只金镯子擦过我的额头,冰凉凉的。

我回想起她的时候,一滴雨水淌进我的眼眶,随后流了出来。

“该回家了。”周老汉应该也想起了那个女人,他眼圈发红,站起来同我说。

我们还没进门,就听见莫三花在骂,“小死脑壳子,就知道吃。”再走进门,就听见莫小康呼噜呼噜喝稀饭的动静,他看见周老汉,蔫蔫的喊了一声爷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,才喊的有气无力的。

而莫三花权当没有周老汉这个人,连碗筷都没有备上一副,周大宏则干脆一声不出了,把脸埋在了饭碗里。

周老汉愣了愣,为了不让雨水浇湿我,他领着我进了偏房。

莫三花却不依不饶的讥讽道,“有出息,都和畜生一个被窝睡了。”

“哼,英子熬的米糊糊比她好上一千倍。”

英子是那个女人的名字,也是我的名字,这是他在女人的坚持下替我取的。

我知道他给我起个女人名字是为了羞辱我。

“畜生还得有个名?”

"妈说有个名就是一家人了,它就不能撂蹄子跑了。”

“呸,”周老汉的眼神在周大宏和妻子的脸上打了个转,“那天上的月亮你给起个名,它就成咱家的了。”

“可不是,那夜来的月牙就是叫我咬的。”

周大宏难得顶撞了一次周老汉,话说完他就又躲到了女人的怀里,女人眉眼弯弯的,她虽然不能说话,却好似能和儿子心意相通哩。

周老汉也跟着有了点笑模样,随后他又板着脸说,“让牛听话,就得打鼻环。等把那个贩子叫来,说准了不收钱。”

他说着把我的绳子解下,笑容很促狭的说,"走吧,英子,我试试你力气。“

那女人的脸上腾起一团红晕,我有些不明就里,但作为一头有名字的牛,这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,因此我走起路来也趾高气昂的,在地垄有小母牛同我搭讪,我都是仰着头,睨着眼,神气极了。

周老汉见状拍了我一巴掌,我不满的哞叫起来。

尽管如此,我们的首次耕地合作的倒是相当愉快,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甩开了别人一大截,那地被犁过后,显得又老实又温驯。

“哈,真舒坦。”周老汉刻意的放大了声音,周围的人便被他吸引的抬起头,再往前瞅瞅自己的牛,他们眼底就出现一种愤愤不平的神色,周老汉就更高兴了,他在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,只能模糊的听见,“姑娘,山坡”等几个字眼。

小半天后,周老汉将我牵到一片树荫里,甚至还使自己的玻璃瓶子喂我水喝,以此来彰显他的仁慈,回了家还得到了一块豆渣干吃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,给我穿鼻环的人来了,他手里拎着一只灰扑扑的鼻环,那气势让我恐惧,反而是周大宏兴奋的很,他乐呵呵的把我牵出牛棚,跟着他们将我绑了起来。

那女人不忍心看这幕,于是挡住眼,提起一把扫帚去假装收拾院子。

虽然他们还没动手,我却感到那种痛楚已经刺在我身上了,于是我忍不住嘶叫起来,余光里周老汉皱着眉头,表情很难看。

等我被捆好了,那鼻环交给了一个年轻男人,他看起来像个生瓜蛋子,表情却丝毫不谦逊,他掰住我的鼻子,嘴里嘟囔着说,“是这呗。”

“滚蛋!”周老汉突然发怒了,他把那男人扯了一个趔趄,横眉瞪眼的骂,“磨磨唧唧的,滚回去穿你的牛子去吧。”

这样羞辱让年轻男人满脸通红,他想回嘴,却被牛贩子拦住了,牛贩子虽然脸色不佳,但仍说,“我来,我来,发什么火啊。”

周老汉并不买账,只把他们推出门。

而后他和女人把我松绑,嘴里的话依旧恶狠狠的,“这点出息,母牛都比你强。”

“拿点豆干给它吃。”

女人笑着应了周老汉的话,走去了放杂物的偏房。

周大宏却不高兴起来,他气呼呼的说,“我都和三花说好了,给她讲讲牛穿鼻环的事。”

从那时起,周大宏就对我没有好脸色,有时候周老汉嘱咐他给我喂食,他也是将好的豆渣干中饱私囊,送给莫三花喂她那只病怏怏的小公鸡。

这种情况一直到了冬季才有所缓和,因为有人来收清河里的石头了,三分钱一斤,身体好的一天能挣个几十块钱,可整个村子没有几个人去应征,一是今年收成好,大家不愁吃喝,二是一入冬,清河的水就硬了,像尖嘴钢针,能封住人的奇经八脉似的,片刻下来,腿就没知觉了。

可周老汉却在第一天就参加了,这都是因为周大宏转年就要考高中了。

“大宏念书聪明,一准能当上咱村第一个大学生。”周老汉虽然在对我说话,但是他的心思已经飘过了大山,他期望儿子能成为他的眼睛,带他看看外面那些灯红酒绿的世界。

我跟着周老汉到了河边,他挽起了裤腿,便下水了。

他先是沿着河岸搬石头,一上午的功夫就装满了车,那车很重,我虽然拉起来吃力,但总归收获不错。

可这样几天后,周老汉就不再轻松了,他必须要往河中心走,那河水的威力才彻底显露出来,他只进去了几分钟,整个身体就僵硬了不少,脸色也变的厉害。

因此他搬上两块石头,就要喝掉一大碗热豆浆,他好似不怕烫,从暖瓶里倒出来就囫囵的往嘴巴里灌。

我清晰的看见周老汉的腿呈现出一种暗红色,还不住的打着颤,我于是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他冻僵的腿,周老汉先是一惊,而后安心的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,他牙齿都打哆嗦了,却还说,“没白费我天天喂的豆饼子。”

运石头的这几日,周老汉固执的要睡在偏房,女人便只好提前把偏房的炕头烧的滚烫,让周老汉能舒服的睡个好觉。

周老汉过于疲惫了,他栽在炕头,睡得死沉沉的。

半夜的时候,我发现正屋的房顶腾起一团摇动的火,屋子也跟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我拼命叫着,但没人发现。

还好周老汉的盘扣一如往常,弄得松松垮垮,我用力挣脱开,撞开了着火的门,有根梁柱被烧断了,压住了那个女人的身子,她的表情很痛苦,我从她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正缩在角落里的周大宏,他已经吓傻了,不能动,裆部湿了一片。

这个女人双手合十,不住的向我作揖,她嘴里呜咽着,那一瞬间我的眼睛花了,任何东西在我眼里都像一团模糊的女人的祈求的表情。

我咬起周大宏的衣领子,用力的往外拖,火星溅在他手上,他怪叫着,连滚带爬的奔出去。

女人被周老汉送进了医院,周大宏则被邻居接到了自己家里,因此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,显得空落落的。

一连几日,周家的大门才被推开。

周老汉几天的时间消瘦了很多,他的眼睛满是血丝,头发上落了一层雪,很多年都不融化。

然而跟着他进门的却不是女人,而且当初的那个牛贩子。

他看见我的时候,眼睛亮了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,嘴里却说,“周大哥,这已经是最好的价了。”他看着周老汉没接,又说,“要不你再拖两天?”

周老汉摆摆手,将钱接过去,伸手把我的绳子交给了他,“再拖,再拖,英子咋办啊?"

我跟着牛贩子往外走,扭头的时候,看见周老汉蹲在地上恸哭着,嘴里不住的喊,“英子,英子哟。”

我不知道他是在叫我,还是在叫那个温柔的女人。

“爸,吃点饭。”一转眼,天黑了下来,没有电灯的房间显得黑洞洞的。

我的回忆被周大宏的推门声打断,真是个讨厌的人。

周老汉看到儿子,端坐着,嘴里问,“你媳妇又让你来干啥?”

周大宏见被戳破了心事,就把汤碗放下,他先瞅了我一眼,才说,“小康上学还得生活费啊。”

周老汉没出言反对,这让周大宏有了信心,接着附到周老汉的耳旁,小声嘟囔着。

然而这话却让周老汉翻了脸,“我知道你小子混蛋,你怎么能混成这个样!”

我站在一旁,望着这对父子,心里始终是有点不安的,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第一次离开母亲。

周大宏见此赶紧去扶周老汉,还说,“你别上火啊,还有个法,还有....”可是这个办法似乎更令他说不出口,最终他咬紧了牙关,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“你把俺妈那个金手镯子给三花,三花好回娘家借点钱。”

周老汉一下子坐到了炕上,就像一块石头摔在冰面上,发出了让人心碎的动静。

周大宏见迟迟没有得到答复,也发了狠,“我就没钱上高中,你还想让你孙子上不了学吗?”

这戳到了周老汉的痛处,他沉默了,眼珠一转不转。

这让想到了那时的周大宏背着周老汉撕碎了录取通知单,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,“俺不忍心让你这么累啊。”

那时周老汉感动极了,紧紧的搂着周大宏,还在晚饭的时候破天荒的做了一盘肉补偿周大宏。

可只有我知道,周大宏的录取通知书,是叫莫三花撕的。

她同周大宏说,“你念了高中,就飞出鸡窝当凤凰了,那时候你就不要俺了。”

周大宏听她这么说,心痛极了,在明晃晃的月光下就抱住她问,“那我不念了,可那样我爸非要打断我的腿,我应该怎么办啊?”

莫三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又继续用哀伤的口吻说,“你把这个通知书撕了,就没人能让你念书了。”

趁着周大宏犹豫的功夫,莫三花抢过录取通知书撕了粉碎,然后她不害臊的亲了周大宏的嘴巴。

周大宏的脸上刹那浮出了一团跟他妈一样的红晕。

这也许就是人类之间的爱情吧,在周大宏二十岁那年,大他四岁的莫三花要嫁到周家了,可那时周家刚还完债,已经家徒四壁了。

(作品名:《上弦月:牛的一生 》,作者:熊先生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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